宝言点了水煮鱼，孔阳点了毛血旺与炒青菜，还要再点菜，宝言阻止了，“我们两个人够了。”
孔阳合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就这些吧，再来两碗米饭。”
宝言再三确定：“这儿的菜很辣的，你真的能吃？”
孔阳道：“我没问题。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吃辣，没想到现在还这么能吃辣。”
“当然了，我妈不太喜欢我吃辣，说吃了脸上会长痘痘。要我说，不吃辣才长痘痘，我经常吃辣的，一颗痘痘都没有长过。”
青春期的男生女生，都要面对的尴尬事就是每天早上起床时对着镜子上到自己脸上又冒出几个痘痘来。有人忍不住动手挤了，那就犯了大忌了，痘痘没了，脸上却变成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
宝言最自豪的就是脸上的皮肤，真正的光滑如玉，她仔细打量孔阳脸上，也是干净得很。
孔阳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道：“你从小皮肤就好。”
宝言道：“嗯，我其实都很担心长痘痘的，以前班里有个同学，满脸的红肿痘痘，然后我就突然有些为他未来的女朋友操心了，对着他这张月球表面，怎么吃得下去饭了。”
孔阳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脸，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皮肤还算可以，不然她就不会与自己吃饭了。
两人聊起高中的生活来，孔阳道：“海市一中是军事化的管理，把学生当兵管理，老师的水平不错，但有时候未免太严苛了，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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