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言量了下她的手腕,食指与大拇指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圈住,而且还多出一截来,“你确实瘦,但你不弱啊,你看你自己的小腿,这么结实的肌肉。再坚持坚持吧,想想还有不到十天我们就能重新享受暑假了。”
邱颖唉声叹气,“我爸爸今年刚舍得花钱在家里装空调,可惜我不能享受了。唉,真是羡慕邹露,她还能去北京参加夏令营,真好。话说,她父母可真是开明啊,一点都不担心她会耽误功课。不过要是我像她成绩那么好,我妈应该也能同意我不补课的。”
邹露没有过来参加补课,沈平春给的官方说法是,“邹露同学去北京参加夏令营活动了,高三学期开始后再返校学习。”
但是宋唐身为班长,而且还是沈平春的心腹,他给宝言悄悄地透露了一个小道消息,邹露根本不是去北京参加什么夏令营了,她压力太大,父母带她去北京看心理医生去了,并且再三嘱咐宝言别讲出去。
现在的人对心理医生的接受度不高,而且会很容易把心里有问题与精神病混淆对待,宋唐大嘴巴,既然沈平春告诉了他,他就应该把嘴捂好。
宝言快烦死他了,要想保守秘密就要从他自己开始,不过她还是答应不会说出去。
对于邹露,宝言的感情很复杂,两人曾经相处如此知己一样,虽然后来邹露有了心结,但也只是不再理她,从未在背后说过她坏话,更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北京是全国的中心城市,那里应该有很好的心理医生吧,宝言衷心希望,邹露尽快好起来,正式开学的时候,从前那个自信高傲地邹露能够回来。
晚上是物理晚自习,物理老师一般就是让学生做卷子,再不就是讲卷子。一张卷子一节课,两张卷子整个晚自习就悄悄过去了。下课后,邱颖没有急着走,“傅宝言,把卷子给我看看,最后一道题我还没有做出来,啊啊啊,一点思路都没有。”她恨不得揪自己的头发。
宝言把卷子给她,“太晚了,回家再看吧,你可以把卷子带回去。”
“好,太感谢了!”邱颖把卷子放在书包了,背起包,两人结伴离开。一群家长都挤在校门口等着自家的孩子,邱颖冲她爸爸打招呼,“老爸,我在这儿呢。宝言,我走了啊,明天见。”她爸接过她的书包,骑着摩托车带着女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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