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舅妈翘着二郎腿看好戏,还不忘给两个儿子夹肉。周芳早就拉了自己弟弟好几次,周小舅酒精入脑,根本不理他姐姐。

        周小舅脸上青筋冒起,提着拳头向傅智英砸过去,傅智英一个大小伙子,三两下就制服了喝醉的周小舅,把他按到地上。

        周舅妈见情形不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哭天喊地,“哎呀,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外甥打舅舅了,这叫什么事儿!”

        在老辈人眼里一向只有舅舅教训外甥的,从来没有外甥打舅舅,所以之前周小舅训斥宝凤,老辈人觉得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就当没看见,但是智英打起周小舅来了,就容不得他们不管了,纷纷指责道:“红民、周芳,你们要管管孩子,怎么一点伦理道德都不懂呢?智英快住手,你怎么可以打你舅舅?”

        傅智英气得挥着拳头,“是非不分,你们再说,我连你们一起打!”

        几个老辈人吓了一跳,看他那猩红的眼睛,估计他们几个人再说几句,傅智英的拳头真的会下来。

        整个升学宴被搞得一团乱,宝凤的老师们很尴尬,放下碗筷,向主人家辞行。傅红民与周芳怎么劝都没用,老师们匆匆忙忙地走了。

        宝凤呆住了,她的十八岁,她的升学宴就被她舅舅搞砸了,出了大丑,以后该怎么见老师同学,她冷笑着对她舅舅说:“现在你满意了吧,让所有的人都看我笑话,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摊上你这样的舅舅!”

        周小舅听到这话,身体陡然动了,但是很快被傅智英一脚给压下去了,周小舅痛呼:“好疼,你放开我!”

        傅智英狠狠踢了他一脚,啐道:“脓包!”然后拉着宝凤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