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军说的那只手表是高一寒假去深圳玩的时候江福生给宝言的。后来宝言准备给李梅,但是李梅给拒绝了,那只手表价格不便宜,随便送人也不好,于是就躺在柜子里睡大觉了,宝言一次都没有用过。

        这次傅红军提起这只手表,她才记起来,去房间找了好一会儿才把手表找出来。傅智英拿过去看了看,道:“好东西啊,老妹,你真是暴殄天物了。”

        小巧精致的女士手表,天蓝色的表盘,犹如碧蓝海面一般,由于放置的时间太长了,表针已经停止了走动,傅智英上了上发条,然后把时间调准,还给了宝言:“戴上吧。”

        宝言想了想,还是戴上了手表。江福生把手表送给她赔罪了,她讨厌的是江福生,又不是这只手表。提起了讨厌的江福生,宝言问道:“江福生现在怎么了,他爸爸的病好了吗?”

        傅红军道:“他自己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去了香港发展,后来把他爸爸也接到香港去了,我也有快两年没有见他了。”

        江福生的面容是怎样的在宝言的脑海中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了,她现在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江福生两只胳膊上的花臂了,这个小小年纪就卖水货养家照顾父亲的男生现在大概有二十岁了,不知道在香港混得怎么样了,这个念头在脑袋里转了转就消散了,消散在李梅端来的一大碗桂花米酒汤圆的甜香味中了。

        虽然在火锅店已经吃得很饱了,但是饭后甜品嘛,那是必须要来一份的,宝言与傅智英一人又喝了一碗汤圆。

        只有可怜的小宝,被李梅以小孩子消化不好为由,只允许他吃了三个汤圆,他围在宝言身边,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姐姐,可怜巴巴地喊:“姐姐,姐姐!”宝言给他喂了一个汤圆,然后被李梅捉去洗澡睡觉了。

        傅智英第二天要上班,也早早的洗漱睡觉了。客厅的空调开着,暖洋洋的,一家三口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

        傅红军喟叹:“还是在家里过的舒服,我在深圳的时候,太晚了都不想回住的地方,那个黑洞洞的地方冰冷,没有人气。有时候情愿加班,或者干脆就在办公室凑合着睡一晚上。”

        他把头凑到宝言眼前,说:“闺女,帮爸看看,是不是有白头发了,帮我拔掉吧。”

        宝言拨了拨他的头发,鬓角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白丝,她轻轻地把白发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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