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言很失望,问道:“您卖给谁了?”

        陈父道:“是隔壁镇上一位姓秦的历史老师,他已经付了订金了。”

        宝言咬唇不语,傅红军不忍女儿失望,于是说:“这两只杯子还在您手上吧,那位秦老师出多少钱,我在他的基础上加一层,而且我立刻就能付现钱。”

        陈父连连摆手,摇头道:“不是你说的这个道理。人无信而不立,我既然已经收了别人的订金,就不能把东西再卖给别人了。”

        陈母的目光含着担忧,劝道:“老头子,反正秦老师还没有付全款,不然就卖给小肖姨父吧?”她主要是担心得罪了亲家公亲家母,对儿子的婚事有妨碍。

        “不行,已经说好了卖给秦老师,我不可能卖给别人,好了,不要再说什么了。”陈父脾气上来了,气得进了房间。

        陈母不知所措,小陈尴尬地说:“姨父,宝言,对不起了,我爸就是这个倔脾气,家里谁都说服不了他。”

        宝言拉傅红军的袖子,抬头道:“爸,算了,这就是运气问题吧,可能这杯子原本就不是属于我的。我们回家吧。”

        陈母忙道:“留着吃午饭吧,你们就这么回去显得我们太失礼了。”

        小陈看看堂屋的大钟,已经十一点了,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他也强留这父女俩吃饭。陈父突然从屋子里出来,道:“肖娟的姨父,留下来吃饭吧,你们这回去还要一两个小时,天气又冷,没得饿坏了。”东西不能卖,但是饭还是一定要留人吃的,不然就是真的得罪了亲家。

        宝言本来没心情吃饭,但是这一家人长辈都开口了,而且傅红军也说:“就吃了饭再回去吧。”她才勉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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