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片的人顿时觉得肩膀隐隐作疼,他挣扎下,小声道:“你是人家什么人,照片凭什么给你!”
那人笑道:“你拍我女朋友的照片,难道不该给我吗?”他手下用劲,那人哎呦一声,只能乖乖地把底片给了他。
宝言看了一眼景区游览路线图,沿着苏堤慢慢向前走去。江福生拿到底片塞进裤兜了,快步向前面的女子追去。
追到后,他与宝言并排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宝言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后退一步,警戒地问:“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眼前这人挽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的花臂,宝言一下子就记起来,瞪大眼睛,道:“你是江福生?”
那人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那时候你见到纹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现在倒是不怕了。”
宝言看看周围,游人不少,还有景区的协警,有什么好怕的!她仔细打量江福生,她早已记不清他的面容,唯一还有印象的就是他瘦削的身形与手臂上的纹身,现在的江福生更像一个成年男人,身材高大结识,脸上的轮廓很深,鼻梁挺直,在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剑眉星目,穿着白色衬衣,胸前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袖子挽着,刚好道纹身那里,把纹身给遮住了。
江福生大大方方的任宝言打量,他也在打量她,这姑娘已经长大了,当年两人初见的时候,还是个干扁小丫头,虽然眉目已经生的很漂亮了,但比不得今日一见,她的耳边坠着两粒珍珠,悠悠荡荡的垂在两颊,江福生感觉自己的心就随着这两粒珍珠在一摇一荡。他摸摸裤兜里的底片,想想了还是没有交给傅宝言。
虽然两人当时有些误会,但是江福生毕竟是诚恳的赔礼道歉了,宝言不至于记恨到现在,两人说起近况来。
江福生后来去了香港,当然他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去香港的没说,睡过桥洞,在码头扛过沙袋,终于攒了点钱,运气好,买股票挣了一笔钱,后来做起生意来,目前还不错,这次来杭州是跟客户谈生意,生意谈的产不多了,他想着都已经来杭州了就来西湖逛逛吧。
他三言两语说完自身的经历,语气淡淡的。宝言不禁重新打量他,江福生比她大三岁,现在也才二十一岁,很多跟他同龄的人还在学校,他已经在读社会大学了,他眼神坚毅,看着根本不像不宝言大三岁,说大十岁都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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