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生好笑地看着她,道:“行啊。”
宝言立刻就说:“刚才经过曲院风荷,这样吧,我们一人说一句关于荷花的诗词,接不下的人就算输,怎么样?”江福生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多年的人,宝言自知很多方面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她好歹是海市理科状元,就在学习上压倒他吧。
江福生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宝言接道:“镜湖三百里,菡萏发荷花。”
……
两人一句接一句,足足说了上百句荷花诗了,宝言看了一眼江福生,这厮肚子里竟然有这么多的荷花诗,她打起精神来对抗,直到肚子里的存货用光了。
江福生悠悠接了一句:“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
宝言扶着栏杆,摆摆手,“算你过关了。”她自诩博文广记,今日可算惨败。
江福生望着广阔的水面,轻声道:“我母亲是以前是小学语文老师,她最爱荷花,我这些诗都是她教的。”
“哦,你母亲现在也在香港吗?”宝言随口问道。
江福生眼神寂寥,“她已经过世了。”
宝言深恨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么一句,揭到别人的伤口了。江福生看她的表情,笑了,“没关系,这事都过去好几年了。走,我们往白堤那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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