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画两万从陈老伯手里买了那一对清代十二花神杯，宝言对瓷器的价格有所了解。瓷器市场上宋瓷品质佳，数量少，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摊主叫价一万五千块，确实不算贵了，若不是这只笔洗有裂痕，两三万都未必买的到。
宝言很喜欢这只笔洗，但面上表现的淡淡的，估计她如果真起了想买的心思，摊主正好看着她与这个两个外国人竞价了。她转到旁边一个卖玉石翡翠的摊子上看看，拿着一串红色蜜蜡十八子，十八子可做手串，也可压襟。
摊主操着普通话说：“我祖上穿下来的，清朝的古董，姑娘，五千块钱拿去。”
宝言微微笑了，她对这个手串不感兴趣，盖因以前在富察府的时候这种东西太多了。最后宝言在他的摊子上，花一千元买了一枚民国时期的白玉坠子。
隔壁摊子上两个外国人讨价还价无果，最终放弃了。这件宋瓷有瑕疵，而且买的还很贵，一时之间很难有人问津，摊主把目光转向了宝言，这姑娘看着年纪小，但是出手大方着，一个白玉坠子说买就买了，摊主喊了她一声，“姑娘，这件瓷器你还要不要？”
宝言道：“太贵了！”
摊主道：“那两个外国人杀价太狠了，所以我没有卖给他们。看在我们是同胞的份上，我降价一万二卖给你。”
“一万二？这也太贵了，可以去抢银行了！”是金顺顺的声音。
跟在她身后的屈小萌用手捂住脸，想装作不认识她。果然摊主有些生气的样子，道：“这是宋瓷、宋瓷，不是你家里那些碟子碗之类的。”
宝言道：“九千块钱行吗？”金顺顺咂舌，拉着宝言，“你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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