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凤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幽幽地说:“我心里烦,待在家里也很烦,而且还担心爸爸妈妈看出来,所以我不想在家里。”

        “有什么事吗?”

        宝凤声音突然变得哑然,“我妈不肯让我跟洋葱定下来。”

        “定下来,”宝言追问,“你说的是订婚吗?”

        宝凤点点头,“洋葱跟我提了这件事,也是他们家里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够今年过年我们先把婚定了,等过两年再结婚。我跟爸妈说了这件事,我妈把我骂了一顿,她让我好好读书,别想些有的没的,等大学毕业后再说。”

        宝言道:“大伯母说的没错啊,你还没有满二十周岁,而且还在读书,洋葱比你大一岁,你们都没有到法定年纪,不管是结婚或者订婚都不用急。”

        宝凤苦恼地跺脚,“我也觉得不急,但是洋葱家里急,他们父母天天催着他说要定下来,不然男孩子拖到年纪大了就不好找对象了。”

        宝言失笑,“洋葱的父母未免太急了吧,这是新时代,又不是封建社会,女的十四五岁,男的十七八岁就能结婚。”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这个小地方,如果不读书,十八九岁就可以说婆家了,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她的儿子现在都可以打酱油了。洋葱没有读大学,他父母就很担心他,想赶快跟他找个媳妇。”宝凤耐心地解释。

        宝言道:“你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哪里就急在这一时了,让洋葱等你毕业后再说。我这一路看着你谈恋爱,越谈越快没有自我的了,一心都扑在洋葱的身上,这样不好,你有自己的学业,以后要有自己的事业,请保持独立性,傅宝凤女士。”

        宝凤真是谈恋爱的反面教材,洋葱家说要定下来,她就傻乎乎地跑去根父母说了,白挨了一顿骂。这种事情,如果男方家里真的有诚意,应该是洋葱的父母亲自上门去给傅大伯周芳谈。宝言都已经无力吐槽,只能再三告诫自己,千万要以宝凤为戒,不能谈个谈爱,谈的连理智都没有了。

        正巧公交车过来了,缓缓的靠站停下,宝言拉着呆愣的宝凤一起上了车。车里零星几个人,两人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宝言伸手在宝凤眼前挥了挥,“回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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