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琳仿若不闻,自顾自地说:“江泾川有很多钱,他在很多地方都有生意,在北京有我这个女朋友,在上海还有其他的女朋友,听说在香港也有。”

        这个江泾川未免太风流了吧,宝言在心里暗暗吐槽,道:“江泾川就算是有一百个女朋友也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周琳琳轻笑一声,“自然是有用的。我跟他在一起一年多时间了,对他还算了解,这人从小受到贫穷与白眼,一遭得势,就要把以前失去的都不回来。他年少有为,长相英俊,对待女人很大方,很难有女人抵抗了他的攻势,我们认识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在一起了,我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很快就发现他同时在别的地方也有女朋友,是我虚荣,享受了他给的好处,舍不得分手。”

        她居然谈起了与江泾川的往事来,宝言根本就不想听,用手敲敲桌子,道:“你能不能长话短说,我等下还有别的事情。”

        周琳琳突然有些生气了,道:“就是你这种漫不经心、丝毫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态度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兴趣,傅宝言,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真的有能力能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啪!”宝言把咖啡杯重重地放置在桌子上,冷冷地说:“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下去的了。”

        “别生气,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我替你揭开了江泾川的真面目,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宝言气极反笑了,“你还真是自作多情。其实吧,你算是一个极其不专业的……‘女朋友’吧,既然你早就知道江泾川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却为了虚荣跟他在一起,你贪图他的钱财,他贪图你的美色,你们现在是银货两讫,你又何不不甘心,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

        她的话触动了周琳琳的痛脚,周琳琳脸上刷得一下变得惨白,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你说的没错,银货两讫,哈哈,但我就是不甘心啊,杀青宴回来后,他就要跟我分手,嗯,他不让我好过,我也偏偏不让他称心如意,哼!”

        周琳琳与江泾川耍花枪,宝言作为无辜的第三人牵扯进来,她不想再继续跟周琳琳废话下去了,“行了,今天你要说的都说了,我走了。”她掏出一张纸币放在桌子上,道:“我只结我自己的那份钱,周琳琳,以后咱们最好是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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