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阳突然抱住她,“我没有生气你的气,你这么优秀,为你高兴自豪还来不及,只是想着以后不能天天见面,所以很难过。”

        他抱得很紧,宝言快喘不过气来,推开他,仔细地看他的面孔,确实没有生气的痕迹。

        宝言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想了想,又说:“这诗不对,应该是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她看着孔阳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喜欢上了身边触手可及的人,那么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祝福你的。”

        孔阳听了她这话,是真的生气了,“别人说毕业季是分手季,但是我一直都想着我们一定会一直好好的,我敢保证我的心一直都不会变的。”

        “哲学上说,事物都是运动变化发展的……”宝言看他额头上都气得汗都出来了,连忙闭口不言了。

        “你日后等着看吧!”孔阳气呼呼地撂下这句话。

        “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嘛,刚好就想到了高中政治课本上的这句。”宝言去挠他手心。

        孔阳轻轻拍了她的手心三下,“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后面半个月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宝言选择了心仪的学校,其他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回家住了几天,原意是陪伴父母,但是实际情况完全相反,家里人个个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根本不需要她陪,小宝正在读小学,作业特别多,加上周末的补习班,堪比宝言读高中的时候了;傅红军的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好,有着干不完的劲儿,每天忙工作到半夜;至于李梅,海秀旗袍工作室的知名度越来越大,她还跟着郑女士去了一趟米兰参加时装展览,说起来,她现在反而是家里走得最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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