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惊羽宗宁道君近来命限已到,已然身死道消。

        ……宁道君啊。那是宁英的亲爷爷,也是她能够长久肆意下去的很厉害的支柱。

        这最为可靠的支柱倒了,宁英该如何是好的?

        一个宗门虽端方君子占了多数,可始终少不了那些暗处见不得光的蛆虫,落井下石此类手段伸手拈来。

        宁英倘若仍在惊羽宗,将会举步维艰,韩云笙已经预见到了。

        只是倘若一次依旧是倘若。

        韩云笙目光重新定在的一处位置,便昭示了这一点。

        宁英已经失去了行踪。

        ——是的,没有错了。

        韩云笙将线条连接起来,她欲要查阅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也只是为了从侧面证实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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