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帮着韩云笙将小舟挪到水面旁,一推,小舟顺着水流划去,而韩云笙与林拾音二人在下一瞬都轻巧地落在了小舟上边。
韩云笙这里站着的地方生了点意外,她背着那少女修士,相当于是两人重量,这吃水就深得多,小舟像跷跷板似的晃来晃去。
韩云笙想了想,得出了个满意的解法,她将少女修士斜放下来靠到自己腿部,而她自己则是靠着林拾音的肩膀,这就让小舟变得平衡了起来。
再者这样,韩云笙与林拾音分坐一边,头碰见,肩碰头,刚好能够非常契合的用浆划船。
林拾音:“……”
你喜欢就好吧。
韩云笙虽说看着饱享齐人之福,心实际上一直紧紧吊着,她总有不详的预感,那血海中匿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似的。
在这个时候她甚至不能够判断是自己向来挺准的直觉起了作用,还是对能被称作血海这类地方的固有认知作祟。
韩云笙一直保持着对翻船的猜测,一边猜想,一边用力拨着木桨,在她与林拾音密集而又契合的划桨动作中,小舟快速而平稳地往不知边界的血海那端划去。
另一边,药鼎处,几个弟子听从指示仔细巡查了一番,道:“入侵者该是通过阵眼过去了那边。”
水牢处,一个身形魁梧的修士目光如炬,猛地——击碎了林拾音所布下的幻境,他漠然地看着搭在锁链上的皮囊,默默清算一通,对着玉简说:“入侵者救走了其中一个皮囊。”
言语间冷漠无比,不似在说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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