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这样的漩涡中,心思敏锐的都有所察觉,韩林深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源头该是在灵兽峰上边。
桌上已备好了纸笔,穆春生说自个儿偷懒,其实也是在完成了该做的事务后才偷偷休息一会儿。
韩林深坐下,任着穆春生提着小小的身体替他磨墨,心里多少对这个聪明的弟子生出些欣赏来。
他提笔,蘸墨,神色平和的写下开头。
穆春生磨墨时不经意瞥了一眼,被那笔锋上蕴含的锋利的剑意压得浑身颤抖,只是他到底看清了那开头的署名。
致……顾清。
“春生。”韩林深缓慢地写着,似是不介意穆春生的失态之处,此时只是想要向他倾吐一些东西来。
“道君……在。”穆春生挺直了被汗湿透的背,强令自己继续一丝不苟地磨墨。
“你想来是在埋怨着我既有了证据,为何不揭露出灵兽峰的一些异状,对吧?”
韩林深说得轻巧,甚至语气也是温和的,不像是元婴道君对待一个修为低微的道童那般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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