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曳地,边缘上垂落的精细的金色小吊坠为它更添一份华美和金贵。

        宁英按时将她们放出,得见此种盛景,吹了个欢欣的口哨声,面上紧跟着露出满意的神情。

        “别这么约束。”宁英道,便指引着韩云笙与林拾音缓慢地到了隔壁的一栋花楼。

        韩云笙和林拾音:“……”

        这途径,就是通过花楼吗?

        宁英熟稔地与这里的老板娘交流,大意是她找到了两个好的跳舞的人选,年轻的老板娘眉眼弯弯,朝她递了个满意的含情脉脉的眼神过去。

        事情就成了。

        韩云笙与林拾音被带到舞娘的房间里去,宁英有过寥寥几句的说明,只不过等两人在那个燃着熏香的房间里待了足足两天后,都有点……精神疲惫,怀疑宁英是不是又唬了她们。

        待第二天时间过去,那种无形的窥视感消失以后,韩云笙与林拾音才与小声地说着话。

        先前韩云笙与林拾音都保持着完全沉默的姿态,不表现出任何对彼此的熟稔态度,也成功的瞒住了初步考验她们舞女资格的那些暗处的耳目。

        韩云笙与林拾音一开口,说的就是那种莫名沉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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