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生轻轻地在心里念叨着,抬眼,对韩云笙说:“道君等您很久了。”
他规规矩矩地朝韩云笙行了个礼,昂首挺胸地走了,昂首挺胸到远处,穆春生自以为韩云笙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身形就立马垮了下来,撒欢似的跑掉了。
原样还是没变啊。
货真价实的金丹修士韩云笙将目光收了回来,当做自己没看见穆春生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把戏。
她感受着从屋内溢出来的威压,受到的威迫无疑轻了很多。韩云笙露出笑容来,她很喜欢与自己师父靠近的感觉。
“春生……?”韩林深正盘坐着,见况缓缓睁开眼,“是云笙啊。”
“金丹期了,真快。”韩林深似乎并未对韩云笙的回归有任何表态。
“是师父教导得好。”韩云笙与他亲切地交谈着,慰藉感更深了,这感觉真的很好。
“师父是早知我回来的事吗?”韩云笙问韩林深。
韩林深颔首:“你姑姑与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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