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可不也是如此?”韩林深随意说,紧跟着告诫她说,“不要轻易将你现在的修为暴露出去,你能在这年岁抵达接近金丹期尚可称作天赋异禀,可倘若你显露出而今的金丹期之身……”
韩林深不开玩笑,面上尽是严肃:“修真界如今的局势不好,你这修为一出,定会有大.麻烦找上门来。”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韩云笙点头示意自己已尽数听了进去,与此同时她也有了行为上的表示——压制灵力,将修为波动压缩到依旧只有筑基大圆满期的地步。
待这一番师徒寒暄罢,韩云笙与韩林深的交谈也入了正轨。
师徒两谈论正事时往往不存在寒暄时的那种柔和的温情,韩林深一张脸上面无表情,严肃冷静,韩云笙也紧跟着似是满面寒霜,一大一小神情似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韩林深手指弯曲,敲了敲桌子发出细微的声响,随后正色道:“你半年前的留影石并不能成为指控灵兽峰的证据,一是负责收集的你与林拾音行迹消失,二是依照其中呈现的场面,也根本不能够判断这般惨案发生在灵兽峰管辖范围内。”
“再之近来从不掺和修真界事宜的另一界鬼界近期并不安分,即使证明留影石呈现画面与灵兽峰相关系,值此敏感的时刻,灵兽峰也都能将这烫手洋芋扔到鬼族那一方势力去。”
韩林深条条罗列,让韩云笙深感自己想的还是不算周到。
又更准确来说韩云笙做不到更周到的地步,侥幸未死反而因祸得福驱除了魔气,已是大幸。
韩云笙可不指望着一直坑着她的天道哪天回心转意,从恶毒后妈转成温柔贴心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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