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云笙的眼前,血红与灰黑似乎成了刻在她视野中的唯一颜色。
……绝望、愤怒,一切都茧食着、腐蚀着韩云笙的身体,让她成为一个空空的皮囊,其中什么都没有。
可那灵兽峰男修手中的白瓷瓶终究还是没能起到灵兽峰所假想的,趋于完美的作用。
它被人粉碎了,整个白瓷做的瓶子,从瓶底往上,一点一点崩裂开来。从白瓷瓶中溢出来的灰色的气流,被一团明灭的灵光包裹在其中。
——然后,轰然炸裂!
再不存在。
那灵兽峰男修面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疼痛,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的手臂被直接炸飞,他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臂断口处,满目阴寒和慌乱。
男修想要逃了。
他是金丹后期,无限趋近于金丹大圆满期的境界,也就愈发的能够感觉到……差了一个境界的威压。
一个境界那当是天堑之别,更别说还是一介金丹后期与金丹大圆满顶端对上!
男修似一条滑溜的鱼一般就欲退后逃走,他手上出现数柄灵器,乃至于还存在着蕴藏着一丝阴寒气息的偏魔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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