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向来都是引人唾弃的存在,宗门中出了入魔弟子一事倘若被捅出去,指不定多少修士上赶着戳脊梁骨。

        修士可以风轻云淡地修仙,似乎完全不问世俗,也可以在某些时候不吝于爆发最大的恶意。

        人心难料,就算是有一点危害宗门声誉的可能,韩云笙也都不会允许。

        韩云笙一直都知道,剑峰倘若不是有了她的师父撑腰,在清藏宗内的位置将一落千丈。

        毕竟剑修……从天生上来说就有一种劣势,因为太过专注于剑的修行,往往在权谋算计上没有大的成就。

        总结一下就是,把智商全给了自个儿的剑。

        “嗯。”林拾音回应道,说完她掐断了两人间的传音,转过头去看向已经反应过来,生了惑意的姜然。

        既然要隐瞒,那既是要隐瞒个透底的。

        林拾音这般谨慎的性子,不容许有一丝意外的因素发生,同理,身为当事人的韩云笙默许了这种作为。

        “没事了。”韩云笙站起身,状似无恙地看向姜然。

        可其实她腿部一阵麻痒,这痒意并非是蚊蚁叮咬残留下来的浅浅的痒意,倒更像是数以千计的白蚁啃食实木而带来的肆虐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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