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说来大气得很,其实它早在魔修日渐稀少、衰落之后,变得荒凉冷寂,不为人知起来。千百年前道魔大战前魔修猖狂的盛景早已变成残垣断壁。
韩云笙惊异于她的师父竟知道这些东西。
但又想这四大宗门身处高位者,会有多少人不知道魔修遗址之事呢?留着那些微的一些苟延残喘的魔修,不过是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平衡。
真正让他们感到棘手的魔修,屈指可数。韩云笙知道,就魔修现在这番一团散沙的状态,难成气候。
“是,知道了,师父。”韩云笙接话,然后,她想起来了一些关键的东西。双手一翻,那临摹了神秘文字就至于她的手心。
那日回去清理带回的一干物事,尽数都是些无用之物,而唯一有用之物,双修之法带给韩云笙的冲击感与震撼感太深,以至于她差点就因此遗忘了手里所持有的临摹的纸。
如今猛地想到,韩云笙不动声色地疑心那遗忘其实也并不自然。她未曾多加声张,寥寥几句讲完纸上内容的来历,谨慎的没有越过一点她所判断的雷池。
韩林深接过那纸,微微点头。他似是没有再多说下去的欲望了,挥一挥手,韩云笙熟练地就领着林拾音准备离开。
这事,大概算是完了。
但韩云笙前脚刚欲离开,就又听见韩林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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