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再也没见过比他更英俊更有气魄的人,只是……

        玄渊的脸并不可怕,而是他这个人单听名号鬼神都要退避三舍。

        “尊主品貌非凡风光霁月,若是您都算可怕,那属下便无颜面再活下去,当自裁了结。”

        梼杌没有丝毫的犹豫,在实话实说和项上人头之间选择了保住狗命,反正他也没说违心话。

        玄渊并未因此而高兴,反而更忧愁了,他大马金刀的坐着,手肘撑着宝座扶手撑着腮,烦闷的喃喃道:“那他为何避我如蛇蝎?”

        梼杌心头一突,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连忙低眉顺眼的往后退了一步。八卦事小,保命要紧。

        另一位魔将也察觉这事不适合他知道,跟着梼杌一样退了一步。两人抬头看屋顶支柱,装聋作哑。

        “你们说,怎么做才能打动一个顽固的和尚。”

        玄渊是不想放过他们,沉吟纠结了许久,忽然逮着二人又开始问。

        梼杌与那魔将眼观鼻鼻观心,聪明的选择不答话。

        见此,玄渊看向另一位魔将:“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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