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见此蹬鼻子上脸,他撅嘴伸出肥短的小手扯着了尘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狮虎,若善能不能靠近您一点?就一点点。”他比着小尾指强调那一点点是多少,跟没有没任何区别。

        了尘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他伸出手第一次接触了这个娇气的小弟子,但却不是抚慰,而是戳着他额头让他远离自己。

        玄渊忍不住嘴角抽搐,不止一遍怀疑为什么了尘那么讨厌他,难道是他演技不行?

        了尘硬邦邦的说:“冷就回去,禅房里有地龙。”

        说罢了尘撇开头看弟子们打马步有没有偷懒。玄渊不死心,就是要揪着他不放,决定破罐子破摔,一定要弄明白了尘为什么抵触他。

        他低头酝酿了一下,用极其委屈的声音控诉道:“师傅为什么讨厌若善?您从来没正眼瞧过若善,也没抱过若善,是不是若善哪里做不好惹师傅不高兴了?您告诉若善,若善会改的。”

        控诉完了玄渊还觉得缺了什么,然后他想起这种时候掉一掉眼泪会事半功倍,于是眼睛一眨,眼泪啪嗒啪嗒的说来就来。

        了尘手抖了抖,眼底有种不忍直视的诡异情绪,他很快伸手捏眼眉挡住了这种异样,低垂着头想接下来如何应对的玄渊没有发现。

        他深深凝视着玄渊头顶的发旋,抿唇开了又合,居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久久等不到了尘回答,玄渊瞪着眼睛抬头看他,却发现了尘竟无动于衷的继续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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