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飞得艰难,但好歹还是完成了它的使命,晃晃悠悠的落在了玄渊的脚板底上,然后就那样傻乎乎的站着没了动静,只偶尔扑棱下纸翅膀,若是有灵识估计是在想为何收信人还未将它拆开。

        了尘安安静静的闭目冥思,显然入了定并未发现飞来的纸鹤。玄渊歇息了一会儿,深呼吸一口气,腰肢用力一弯,方才还软棉无力的手顿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力,绑着双腿的麻绳被掌风生生劈断。玄渊噗通一声狠狠砸落地上,是背部着地。

        他疼得小脸一下扭曲狰狞,虽然神魂还是那个强悍的魔尊,但这具身体不是,柔弱到一点疼痛都经受不起。

        他动作如此之大,了尘自然被惊动了。见他在地上缩成一团疼得脸色发白倒吸冷气,十分冷漠严厉的训斥道:“为师还未让你下来,缘何擅作主张。”嘴上数落着却没忘拿出治疗外伤的药膏丢过去,“自己处理,别落下病根影响修行。”

        玄渊只疼了一会儿就适应了,他呲着牙笑着道:“下次不会了,让师傅担心了。”

        他心里美得冒泡,这些年的牺牲并非全然没有回报,虽然了尘依旧冷漠,但却越来越关心他了不是吗?相信自己继续坚持,总有将这座冰山捂化的一天。

        了尘抿抿唇,对他油嘴滑舌的讨饶实则死不认错的态度不置可否。

        玄渊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服,摸了药膏发现双手够不着疼痛的位置,乌溜溜的眼珠一转,转头就含着雾水可怜巴巴的说:“师傅,我涂不着。”

        了尘蹙着眉,唇紧抿成生硬的直线,一一动不动。玄渊瞅着他,大有他不帮忙就一直盯着的意思。

        半晌后,了尘动了,起身向他走去接过药膏,拍拍他肩膀道:“趴下。”

        “谢谢师傅。”玄渊如愿以偿,身后无形的尾巴几乎翘到了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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