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挑眉勾唇笑道:“确实莽撞了,但却并未做错。”
“枯骨宗内情况未名,梼杌独自一人潜入未免太危险,是否需要属下前往接应?”
无邪深思熟虑后如此提议,玄渊却是摆手道:“不必,梼杌一人足矣,人越多暴露的几率反而会越大。我们暂且在此处按兵不动,待梼杌再传来消息再做决定。”
无邪蹙着眉点头道:“是。”
枯骨宗暂时不能动,玄渊决定回如来寺看看,他已有几日未见了尘了,那股子思念有些压抑不住。
他对无邪吩咐道:“我要闭关一日,你且在外给我护法。”
说罢便转身回房,无邪应声领了命,细心为他关上房门,而后腰杆挺拔的站在门前,右手握着剑柄一副严阵以待的严肃模样守着门。
“对了,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
房内传来玄渊的叮嘱,无邪道:“是。”
如来寺内钟声阵阵,恰是日落黄昏,似被火烧了的夕阳穿透墙纸,投下浓重的门窗框架倒影。
玄渊刚掌控身体主导权,还未睁开双眼,淡淡的药草味已经溜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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