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晚了,原本重伤濒死的梼杌竟站了起来,双目充血通红,完全是一副失了理智的疯癫模样。他指着眼前的了尘就是一顿猛攻,了尘并非武僧,实战能力自然不如梼杌,况且他怀里还护着一个吓坏了的若愚,更是处处被压着打。

        玄渊看得呲目欲裂,一时慌了神想要上前助他,可那具佛修骨傀却又拦在了前方,一杆佛陀指向他,冰冷的骷髅头眼眶燃烧着红色火焰。

        枯骨宗宗主在后方笑吟吟道:“魔尊似乎很关心那个秃驴啊,看到他被打,你很心疼。”

        玄渊回头瞪他一眼,“不准骂他秃驴。”能骂了尘秃驴的只有他,其他任何人都不准!

        “哟哟哟,这么维护他啊?”枯骨宗宗主啧啧摇头,摸着下巴打趣猜测道:“难不成魔尊还喜欢这个秃驴不成?”

        玄渊沉了脸,血红的眼眸越发妖艳邪气,他一字一句道:“本尊说过,不尊骂他秃驴!”

        并没有被戳破心事的羞恼,而是真真正正的被惹怒的愤怒。

        玄渊一身玄色蟒袍无风翻飞,令人恐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充斥在密室里的恶念像是燃烧了一般翻腾滚动,隐约能听到阵阵低沉咆哮声。

        那头被梼杌缠住的了尘忽然转头看向玄渊,用极为冷清的语气道:“玄渊,控制你的怒火。”

        玄渊立即与他对视上,血色的眼眸里没了以往对了尘独有的柔软,只剩下冷漠和嗜血。

        他静静与了尘对视了几秒,冷哼一声:“管好你自己。”然后下一瞬与佛修骨傀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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