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涩道:“你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不试试又如何知道呢。”

        了尘神色淡淡不以为意,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神色依旧是从容镇定,没有丝毫的变化。

        那时他实在想不通,这人究竟是怎样深的执念,才会顶着魂飞魄散的危险也要渡化自己。

        他凶狠的驱赶了尘道:“谁允许你渡化我了?不想被劫雷劈得魂飞魄散就赶紧滚!”

        了尘并未生气,平静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与他说话时并未停止过前进,不多时就一脚踏入了自己的天劫范围之内。

        这秃驴真是想要渡化他成执念疯魔了。那时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了,他生气之余又有些窃喜,他问道:“渡化我这魔种就真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

        天劫之内一切生物都一视同仁,不单是渡劫之人,所有踏入天劫的生灵都要跟着挨劈。如今看来,那个顽固的和尚,比他这个魔尊还要疯狂。

        了尘却是无所谓,他说:“魔尊就当是贫僧为普度众生而魔怔了罢。”

        没有因由也没有一句解释,仿佛只是在坚持一件必须完成的事情。

        了尘的眼眸是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他与玄渊对视的目光,与他看向草木沙石时一模一样。

        玄渊心口微痛,原来他在了尘心里,与万物并无不同。若是真的如他所愿弃魔成佛,只怕在他心底最后一点价值也没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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