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神色一变,有些警惕的道:“小心些。”
许是在附和他的警告一样,原本开得茂盛的荷花忽然迅速枯萎衰败,蜻蜓也折断了翅膀纷纷掉落在湖面上,湖底,无数锦鲤翻了起白肚皮。
当湖水上只剩残肢死鱼时,清澈可见底的水忽然变得腥臭无比,渐渐变成了血红色,无数双手从湖里申伸了出来。渐渐看清了湖里究竟是何物时,了尘和玄渊都想起了那座大牢里的那个血池,与眼前这个简直一模一样,只怕禁地里的那个血池就是眼前这个的缩小版。
这座血池,几乎是大牢里那个血池的五倍有多,用鲜血将这大血池填满,也不知就究竟杀了多少人取血,或者这其中还有妖修。
了尘想起了了空,顿时没压抑住鬼气和戻气,墨黑的眼眸渐渐染上淡金色。
玄渊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厉鬼的身份,向来都是以正常人类模样出现。他搭上了尘的肩膀,双手顺着他脸型姣好的侧脸摸了上去,然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视线一下子被一双手挡住,玄渊紧贴着他后背胸膛温热又宽厚,是个能够让人安心依靠的。了尘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快了一拍,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来,语气不虞的道:“魔尊这是作何?”
玄渊仗着他看不见自己,肆意的勾唇笑得得意洋洋,好半晌才道:“你不是不喜欢杀戮吗?虽然这些都是被制造失败的骨傀,但无论如何他们曾经都是人,你若是真要动手,只怕会有损功德。”
了尘拨开玄渊的手,向前走了几步转回身,他与玄渊四目相对,在后方无数死人和失败傀儡的嘶吼下,两人无言相视了许久。
最终还是了尘先开了口,他道:“贫僧与魔尊非亲非故,便是损了功德也与魔尊无关罢。”
玄渊啧了一声,真想不顾一切的将总是要跟他作对的了尘绑起来锁好,省得他每次都能气得自己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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