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见水榭内部的第一感触就是空旷,仅仅有一个打坐的蒲团,还有一个挂着用来剥皮抽筋的工具的架子,架子下方有一张可以将人四肢脖子锁牢的铁床,以及一个放满文书的书案,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其他东西。

        第二感觉就是乱,空旷的水榭内部,地板上散落了无数密密麻麻写满字的宣纸。

        两人互相看一眼,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就有了默契,两人一起蹲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查看起宣纸上书写的内容。

        当两人看完水榭里所有的文书和宣纸后,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上面记载的许多都是关于炼制骨傀功法的改进方式,少有提及佛修舍利子的事情。以枯骨宗宗主对舍利子势在必得的痴狂程度,绝不可能会对此没有任何一星半点的记录。他们想起了枯骨宗宗主的身体其实是一具骨傀,虽然神魂已经被玄渊的恶念吞吃了,但枯骨宗宗主的本体在何处对他们而言却依然是个迷。

        那么佛修舍利子的究记载的下落只有一个可能,以枯骨宗宗主谨慎的程度,只怕所有关于佛修舍利子的研究记载就在他本体的藏身之处里。

        看来除掉罪魁祸首,他们还是不能彻底放心,只要一日不将那些研究资料销毁,总有一日会威胁到佛修这一脉的传承。

        “是我太过自大了,当时我已经发现他不对,却没想到他可能会留有着么一个后手。”玄渊面色阴沉,手里一摞宣纸被他捏出皱褶来。

        了尘抿抿唇道:“并不能怪你,天命罢了。”

        上一世由枯骨宗宗主掀起的佛修被屠灭的惨剧,而这一世他与玄渊都极力阻止,但既定好的命运线,即使因为某一两跟枝节长歪了去,枝干的总体形状却不是那两根枝节能够改变的。

        佛修覆灭的浩劫,终究是躲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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