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相握的掌心传来阴冷,热和的手瞬间被抽走温度,不过他还未觉得冷,了尘已经催动灵力改变了自身的体温,不多时就觉得仿佛握着一个小火炉。

        许是已经习惯了玄渊不时的摸蹭,了尘已经不再拒绝他的接近,只是话依旧不多,态度依旧淡漠。

        玄渊心底暗想,这具小孩皮囊,也就只有能和了尘肌肤相亲这么一个好处了。

        若善已经打完一套六合棍法,收起长棍时看见了回廊里站着的二人,怔愣了一下后笑开了。他将长棍收于身后,向着了尘二人走去,到身前是单手做了个佛稽,“师傅,小师弟,你们怎么来了?”

        了尘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抽回被玄渊握着的手。

        一下子被打断了福利,玄渊心底有些不爽,但没忘记维持好师弟的人设,他撇撇嘴道:“抄念经书的功课时间都到了却久久不见师兄来,我跟师傅就来找你来了。”其实说实话,他是真不希望了尘来找若愚的,这样他就又可以和了尘二人世界了。

        只是这个小心愿终究没能实现。

        若愚闻言不好的挠挠头:“怪我,忘记了。”

        了尘神色严肃道:“你心中有目标为师很是欣慰,只是你要懂得不能太过急进,你这般压迫自己,只怕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若愚回想这大半个月的种种,确实如了尘所说,别的师兄练武一日只来去几遍就歇下,而他却总要练个数十遍才肯停下,一进藏经阁参透经书也总是从天亮待到天黑又从天黑待到天亮。

        从魔州回来以后,若愚基本上是没日没夜的都在修炼,许多次都是了尘将他赶了去休息才停下一会儿,没过几个时辰就又开始了,闹得寺内的师兄们因他而被主持□□:“唯二最小的若愚都那么勤奋修炼,你们这些当师兄的非但没个好榜样还如此倦惰,脸面何在?”

        于是乎那些个师兄也跟着受了累,每日的功课直接翻了个倍数,直把他们折磨叫苦连天。

        回忆完毕,若愚有些羞愧,只是却不是因为自己高强度修炼,而是连累了师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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