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跟奴家走不就能看到了?”
说着眼神意有所指的飘向那顶花轿。
“看来是很好。”了尘倒是不担心他们会被鬼母如何,毕竟还有他那‘小徒弟’在,出不了什么意外。相反,他比较担心的是鬼母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对艳女道:“回去告诉鬼母,贫僧坐不惯轿子,让她留给适合的人罢。”
了尘是连魔尊求欢都能面不改色拒绝的人,这鬼母的逼婚自然也没被他放在眼中。他的目的只是来带走若愚,顺便看看某个不省心的人有没有搞事,至于鬼母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与他无关。
“阁下这般不识时务,就不担心你那两宝贝徒弟有个三长两短?”
身后传来艳女略带威胁的话语,了尘不为所动,只依旧一步一步稳稳走向那被彼岸花海簇拥的巨大黑色建筑。
艳女嘁了一声,不过跟她们一样也是鬼修,真把自己当成了那些秃驴,合着一样的又臭又硬。
艳女心有不甘,却又奈何不了了尘,只得气愤的带着迎亲的队伍回去跟鬼母复命。
抬着空轿子去又抬着空轿子回,鬼母似乎对这个结果不感意外。
她挥推了艳女,手里捏着一块不规则的菱形玉佩,抬头仰望着高空上孤寂遥远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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