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熊熊燃烧的烈火被一桶冰水兜头兜脸泼熄,火热的心脏瞬间变得刺骨寒凉。

        了尘说得没错,他与了尘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连点头之交都不算,就算了尘与一个人纠缠也罢十个人不休也罢,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该死的没关系!

        这时候玄渊真想不顾了尘的意愿,将上辈子的记忆一股脑倒进他识海之中,然后再撬开这人的胸膛看一看,这人的心到底是血肉还是万年寒冰做的。

        玄渊无法反驳了尘的话,但他却不肯就这么被了尘分割得一清二楚。他咬牙愤恨道:“等会儿我再与你算账!”

        了尘冷漠以对。

        玄渊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转头就将梼杌和无邪揪了回来,对他们二人道:“看好你们夫人。”然后浑身冒着腾腾杀气盯上了鬼母。

        打到一半忽然被迫离开战场的梼杌与无邪:“……”

        好久没见魔尊没气得快要发疯的样子了,看来魔尊是真的喜欢那佛修得紧。

        二人抖了抖,很有明责保身的强烈求生欲,此时绝对不能招惹魔尊大人。二人为踩踏了玄渊逆鳞的鬼母默哀了一声,而后像是两座石雕一样,严格把守在了尘左右,既不让他受到玄渊与鬼母斗法的波及,也不让他趁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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