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已将鬼母扶上了那寒玉贵妃椅,闻言道:“魔尊的人贫僧怎敢使唤?”
鬼修属阴,寒玉能很好的孕养鬼修的神魂。鬼母体内的恶念依旧撒欢的肆虐着,不过躺在这寒玉上倒是好受了些许。
“多谢。”
也许终于将千年的执念说了出来,鬼母不再是之前那愤世嫉俗满怀仇恨的咄咄逼人态度,她朝了尘道了声谢。
她已经想明白了,了尘不会是她曾经爱的人,因为那人从不会如此温柔的待她,哪怕是虚情假意的时候都没有。
那个她一直爱的人,终究是只存在她幻想里的纸片角色罢了。
她想起那块被她丢掉的玉佩,此时竟有些后悔。她撑着死白的脸,嘴角含着笑意对了尘道:“小师傅,之前是我迷了心窍才会以你师门作要挟,你那两个小徒弟我早就放走了,做了让你为难的事我很抱歉。”
一旁玄渊嗤了一声,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鬼母也并没有说错。若是鬼母无意让他与若愚离开,只怕那姐妹俩谁也送不走他们。
了尘之所以入了寿宴却一直没有质问鬼母他的两徒弟在哪儿,是因为他入了鬼域以后就将整个鬼域都查探了一遍都没有感觉到若愚若善的气息,而且后来有一对姐妹找上了门来。
那对姐妹也是奇怪,先是央求他杀了鬼母,又希望能让鬼母转世投胎,但她们眼底的仇恨不会骗人。
那时了尘就想:真是复杂的母女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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