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修士轻蔑的笑了声,“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不过是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紧握着手中的玉简,眼底是比魔修更为疯狂的贪婪。
若愚不蠢,只是心太善,从不将人往恶处想。脑海中快速略过这月余与修士相处的种种画面,此前忙于逃命被救之后又忧心师弟病情恶化,竟一直没发现此人的虚情假意。
也幸好他一直心有防备,否则今日就不是伤了肩胛,而是交代在这里了。
若愚沉着脸,似乎不觉得疼痛,握着修士的剑刃就拔了出来。他脸色煞白了几分,冷汗如水注滑落。
“从头到尾你都在利用我,可我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又凭什么认为他有利用价值?
修士已经得了玉简,而若愚不过连金丹都没凝成的小筑基,根本不觉得这样一个修为比自己低又带着个拖油瓶的小和尚能对自己生起威胁。
“你如此想知道我便好心让你死得明白。”
他收起了剑,但仍防着若愚趁机逃跑,袖风一拂就将木屋门给关上,又打出几枚雷火符贴上门窗,俨然是不给若愚一点生路。
若愚眼神暗了暗,此时情况与他而言十分不妙,他想要从这金丹大圆满的修士手中带着若善全须全尾离开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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