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没观察到他神色有变,念着今早浣溪尸体的事情,问道:“夫君,浣溪的案子,官府算是不查了嘛?”
穆砚书早让岳晋去岳总管那边探口风了,他爹已经授命岳总管,这事联合官府那边,放出话去,说浣溪跟着情郎旷工跑了,结果因为天冷河边结冰,她滑倒磕到了额头,才失跌进了冰河里头。
呵,可这话,简直漏洞百出。
“官府是不打算查,我爹塞了不少银子,要低调处理。”穆砚书抚抚她的发丝,“可不代表我们不查。浣溪的死,一定和息夫人有关系,看着她今日看见尸体的反应,似是颇为吃惊,那么也就应证了一件事情,她背后还有人在。”
宋蓁阮怔怔望向穆砚书,支支吾吾道:“你……你方才……夫君你能看见?你看见息夫人今日的举动了?”
穆砚书惊觉自己失言,心底里早已想告知她,可之后,若是师父治疗失败,他随时又会变成瞎子,会让阮阮空欢喜一场吧?
“是岳晋告诉我的。”他默了一阵,“阮阮,希望我能看见吗?”
“那当然!”她带着欣喜,可情绪又即刻平复,“不过,我害怕夫君见到我,会失望,我长得不好看……”
她不好看?这小傻瓜究竟在想些什么?
穆砚书仍能记得,初时能看见时,瞧见她那娇俏模样是有多令他心动,一颦一笑无一不牵动他的心,他盼了那么多年的小姑娘,终于成了他的妻。
“可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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