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我爷爷或许认识……认识给息夫人香料的人?”
薛牧尘听到这事情,惊得手里的茶水洒了一身。
穆砚书倒是被他这反应给吓了吓,但很快又恢复镇静,“是,按照目前一切已知线索来看,他还一直在调查阮阮的事情。”
薛牧尘有些难以消化这些事情,“等等,我捋捋,那货郎认识我爷爷,同息夫人合谋搞事情的也是他,而这个人还要调查阮阮,但是又不伤害她?这意思?”
见穆砚书点了头,他反倒是一脸憋的神情,“哇,那这人跟到邵山来了,究竟几个意思?”
“他认为,阮阮或许就是他的外甥女。”
薛牧尘愣愣,“这不可能吧?”
“而问题就是阮阮丝毫不记得幼时的事情,甚至她爹也很少提及过往,除了我爹和岳总管,似乎寻不到消息。那货郎大抵也是断了线索,一路摸索到邵山来了,想当面问阮阮来着。”
薛牧尘这才明白,为何岳晋昨日还找他借信鸽来着。
“原是如此,放心,一来一去快得很,我家为方便传讯,特意驯养了不少信鸽,可比寻常信鸽飞得快,从这到京都,约莫就三日功夫,按照时辰,明日就该回来了。”
穆砚书颔首,“但……我倒是想知道那货郎目前在何处?”
薛牧尘一下子就知道了他意思,“成成成,只要这人在邵山,我定能给你寻出来,不过,你确定要把人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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