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相宜紧咬下唇,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因为我看见苏陶堰的夫人,逼死了一个入府没多久的小丫鬟。”吴相宜长叹一声,继续说道,“我威胁了她,她害怕,那小丫鬟很得苏陶堰宠爱,生怕我把事情抖出来,让她地位越发不保。所以,我们合计,外出时,弄了出遇劫匪坠崖假死戏码。”
“我的存在本来就是不能被旁人知晓的,除开我以外,其他人都安好,苏淮自然不能追究那劫匪真假,更何况,还有他儿媳妇作证,我也得以逃出苏家,然后以绣娘身份进了德申布庄。我……我……”
吴相宜话说到一半,又开始支支吾吾。
宋蓁阮听着也着急了,忙问:“怎么了?”
吴相宜犹豫再三:“其实,你和素昔猜想过我接近硕祁,是抱着目的的吧?”
宋蓁阮不做声了,是的,一直这么猜想,她接近穆硕祁,是受苏淮指示,可眼下依照吴相宜的说法,好似不是这样了……
吴相宜见她如此反应,心底里也明白,继续说道:“你们说的没错,我就是揣着目的接近硕祁的。我逃出苏家,这个幌子虽说有人替我一起撒,但是难保以后不会拆穿,我急需要有人能照拂我,这样以后苏淮真要动我,我也不怕。然后,我去德申布庄没多久,硕祁就来了。”
倘若说吴相宜纯粹为了自保攀上了穆硕祁,一切都是虚情假意的话,宋蓁阮真得不信。当初穆硕祁离家出走,两人粗茶淡饭过着,吴相宜还能将自己那暂住的小家布置的格外温馨,甚至每回见她同穆硕祁一起,眼底里都是满满爱意。
“可你后来,爱上了大哥,是吗?”
吴相宜不说话了,眼底里开始泛起泪光,她这神情也很明显了。
宋蓁阮将帕子递给吴相宜,伸手轻拍她肩膀,“不哭,我也晓得哪些事情该说,哪些事情不该说,你情绪莫要太过郁结了,眼下怀着孩子,你又害喜得厉害,再这般折腾,你这身子骨可受不了。”
见吴相宜接过帕子点了头,宋蓁阮又劝她再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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