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阮阮?”
穆砚书轻声唤了她几声,宋蓁阮才呆呆回过神,面上扯出一丝强笑:“嗯?夫君怎么了?”
他有些心疼宋蓁阮,自从那日看了书信后,她一直有些回转不过神来。
“阮阮,其实你这几日状态不佳,大可不必陪同我一道来,更何况,这次宴会你也晓得,危险重重。”
宋蓁阮摇摇头,倚在穆砚书怀中:“我晓得你的担忧,不过,既然许秉昆提出那宴请参与殿试者家眷的建议,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说起来旁的考生家离得远,我们就在这京都,倘若我不来,你这新科状元可不叫人笑话?说起来连皇家面子都不给,别落个话柄了。”
穆砚书吻了吻她额头,“等会不管发生什么,阮阮一定要跟紧我,知道吗?”
宋蓁阮点了头,应了声好。
马车一路驶到城门口,本该步行入内,迎面却走来一太监,声音尖细道:“可是咱新科状元与状元夫人?”
穆砚书点头,瞥见了那太监身后停着的轿子。
“太子晓得状元夫人不便步行,遂差遣了咱家来接状元夫人入内,软轿备着了,夫人请吧?”
太监侧身让开道,宋蓁阮却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摸着穆砚书的手,暗暗捏了两下,以极低的声音提醒道:“夫君,这太监眉间有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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