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于你眼里这般不堪?是我夫人瞧你不顺眼,还是你一心贴上来故意激她?我夫人和善好说话,还念你当初曾替她解围,才不同你计较这些。眼下你倒是好,带着哭腔说话,故意当着这么多人面数落我夫人胡乱诬蔑人?”
穆砚书一股脑儿脱口说出这些,桌上吃饭的人都惊了,苏朦烟更是直接落泪,眼巴巴望着穆砚书,眼底里满是绝望与委屈,“不是这样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穆砚书言语里依旧冷淡,“那又是如何了?”
穆忠泽见这情形不行,到底苏家兄妹是客,眼下情况如何都未曾了解清楚,贸然判定谁对谁错,只怕是更为糟糕了。
“砚书啊,快坐下,同阮阮一道把饭吃完了再说。事情如何尚且不清楚呢,你这一味说道朦烟,她一女孩子家,你该知轻重!”
穆忠泽话音刚落下,苏陶堰就突然站了起来,嘴里嘟囔句“难受”,捂着嘴捂着肚子,急急忙忙离席跑了出去,撑着院门口大树吐得一塌糊涂,吐完还开始又唱又跳,不一会儿的功夫,直接就地躺倒了下去,吓得一旁小厮连拉带拽得将人扶起。
“穆伯父,实在抱歉了,我哥哥眼下醉得很,怕是实在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等他明儿酒醒了,一定让他过来赔礼道歉,尤其是嫂嫂那处。”苏朦烟抽噎了一声,两眼红肿着,起身向着穆忠泽行礼,“伯父,朦烟还是先陪我哥回客房去了,明早再来。”
穆忠泽点了头,差遣岳总管领着三五人,提着灯笼,扶着苏陶堰,护送苏朦烟回去。
“阮阮,我们走。”
穆忠泽眉头拧起,“砚书你做什么!都道你懂规矩,眼下这行为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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