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是该留下。”穆砚书也开口了,出言就是同意九王爷的话。
穆忠泽气得额头一阵疼,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究竟是如何在考量的,但穆砚书平日里便很有主意,比起让他这个老头儿解决,还不如交给穆砚书。
九王爷拿着茶盏笑笑,“二公子啊,外头都传言,你家夫人有些傻里傻气的,你当真确定她昨夜说的不是胡话?”
苏淮当即接话:“九王爷说得是,虽然今日我们带着陶堰来负荆请罪,但他说了,昨夜当真是醉得厉害,什么也不知道了,许是手无意碰触了,更可能,是你家夫人……误会了。”
宋蓁阮想替自己辩解,可念着大门口,息夫人说的话,到底还是不能叫爹为难了啊,可……如此一来,心里头着实堵得慌。”
“九王爷同苏大人今日前来,应该是为了解决昨夜的事情而来的吧?可自进门至现在,我都未曾听到苏公子同我们致一声歉,这架势更像是来寻我们问罪来了。若是叫我穆府仆从瞧去了,指不定还要说九王爷与苏大人是来装装样子的,这传出去多不好听?”
穆砚书身子立得笔直,丝毫不畏惧眼前两只老狐狸。
“更何况,说说是负荆请罪来了,可我眼瞎,实在瞧不见苏公子是如何的‘负荆’,更体会不到诚意,与其弄这个……我们这里也退一步,不如苏公子直接向我夫人道歉,如若我夫人点了头了,这事便算过去了,如何?”
念及自己爹一心想护着穆府无忧,穆砚书即使心里不痛快,今日也只能咽下去了。可别的可以不要,苏陶堰必须向阮阮道歉。
苏陶堰突然被提到,抬头瞧着自己爹,神情上颇为不乐意。
苏淮自然也不爽气,但到底放出话去,是“诚心”道歉来了。纵使穆忠泽瞧见了荆条有假,他都不敢声张,这小子倒是仗着眼瞎,丝毫不接受,还非得让自家儿子给那傻丫头道歉!罢了,反正这事也就此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