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生怕惊着穆砚书,刻意踮着脚,追着人跑出了门。
原还担忧找不见人,没曾想对方竟直接站在了门口,甚至就像是刻意等宋蓁阮的。
“怎么?瞧见我意外?”
宋蓁阮将目光望向别处,却不自觉紧张得吞咽口水,格外心虚,“雁……夫人,这般晚了,怎得还不歇息?”
雁夫人轻笑一声,道:“该是我问你们吧?本该禁足的人,怎么出现在芙蓉园呢?老爷还说了,不准你们参与夫人忌辰,忘了?”
“我们……”
宋蓁阮心头有些哀叹,怎么偏生这般不巧,叫雁夫人抓了个正着?
“雁夫人若要告发我们,只管将罪名推至我身上,是我怂恿夫君来的,我愿意受罚。加之雁夫人素来瞧不惯我,正好合你意。”
“告发你们?哟,这着实是个好主意。”雁夫人一步步走向门口,望向厅堂里依旧跪着的穆砚书,“若是平日,或许我真就去告发你们了。”
宋蓁阮有些讶异,她这话的意思,是不告发?
“惊讶?”雁夫人不以为意,“没错,我是不喜砚书,也更不喜你,可砚书给自己亲娘上香,于情于理,有何过错?我若百年归天,自然也不愿瞧见,砺儿与绮妍连给我上柱香都成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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