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了季铎的好意,推开陈娟,一个人往医院走,倔强的没回一下头。
钻心的痛,汗不断的从额角淌了下来,滴进了领口,汗湿了衣衫。
她身侧垂着一只断掉的右臂,像一只失群的孤雁,形单影只。
右臂打了厚重的石膏,之后在家的那几天,她沉默的像个天生的哑巴。
曲默打来的电话,她一个都没有接。
她不知道曲默当时是怎么找到她家的地址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遭遇的,更不知道他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抡起那根曾经伤害过她的棍子,照准了季林辉的右臂,一棍子又一棍子,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砸了下去。
西沉的夕阳烧红了他的眼,他像极了一只被荆棘刺伤的狮子,愤怒又痛苦。
陈娟和季铎都不在家,奚瑾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单手抱着膝盖看着眼前近乎疯狂的一幕。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
心里竟是无尽的畅快,又隐约有些羞恼。
她不想成为和季林辉一样卑劣的人,可她始终是个有血有肉会生出仇恨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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