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水淋清醒了,应该也没特别清醒,不然依着他的性子,此刻应该在暗暗鄙视自己。
“帮我缠线。”奚瑾抓着装了毛线的帆布包看了眼从浴室出来的曲默,朝自己对面的位置指了指:“你坐这。”
曲默“嗯”了一声,走到床边,在床的另一侧掀了被子坐进去。
盘着腿,朝奚瑾那边挪近了些,与她膝盖碰着膝盖,看了一眼放着毛线的帆布包,又看向她,把脸贴近了对着她笑:“要怎么缠?”
奚瑾用鼻尖对着他鼻尖蹭了蹭,笑了一声,把他往后推开了些。
在帆布包里抽了一卷毛线出来,看向曲默:“把手给我。”
曲默乖乖把右手递了过去。
奚瑾拍了一下他的手心:“两只。”
“我是狗吗?”曲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还是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在她面前摊开:“然后呢?”
经他这么一点拨,奚瑾脑海里浮起一幕训狗的表演。
把毛线团放下,一本正经的伸了右手抓着他的手握了握,又伸了左手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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