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的低眉敛目让苏浅觉得很是高兴。
他还是不怎么喜欢有人盯着他的容貌不放的。
苏浅放开手躺了回去,懒懒地说:“的确抓错了,此人乃我长随,前几日护送我来长安之时路遇贼匪受了点伤,正在修养,我倒是一时没认出来。”
武侯头子突然抬头道:“确是贵人府中人?贵人为何不曾认出?”
苏浅毫不客气的说:“家中派来的长随,我记不清有什么奇怪的?”
武侯头子看了苏浅许久,直到苏浅不悦的将落凤拍在了小几上,才收回了目光。他挥了挥手:“放人,撤。”
“把门关上。”苏浅说了一句,自有武侯在撤退之时为他把院门关上。
苏浅动了动鼻子,这人身上的血腥味浓重,应该是带了伤,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作为医者的神经。
男人依旧沉默的跪在了地上。
这个人的等级很高,有九十级,可是他的血条只剩下了一丁点儿,门派标志是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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