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也没说什么,对着那个出声提醒的小贩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随即温和的笑了笑,俯下-身打开手中的油纸包说:“自己拿吧。”

        小叫花看着热腾腾的茯苓糕咽了咽口水:“能全部拿走吗?”

        “可以。”苏浅把油纸包折好递给了他。

        小叫花子拿着油纸包转身就跑,苏浅也没有在意,只觉得腰间一凉,低头一看忍不住低声笑了笑——也算是为难这个小孩儿了,在这么层层叠叠腰封中找到钱袋的位置。

        刚刚下过雨,路上也算是泥泞难行,苏浅也懒得去追那么点钱了——里面也不过是换的细碎的银两和铜钱,不追也就当做一件好事了——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字,懒。

        此事过去,苏浅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他人刚到洛阳城,就被一队伍官兵抓了起来——“白马青衣,容貌华美!就是他!抓起来!”

        苏浅:“……各位官差大哥有话好说不要打脸!”

        “你说什么?!”为首的那个官差摸着嘴角上面的痣上的三根毛,倒三角眼里反射出有些恶毒的光芒。

        苏浅立马微微一笑,力求把自己乔装得十分高贵冷艳。“请问诸位有何贵干?某初来乍到,诸位若是要抓人定然是认错人了。”

        那官差眯了眯眼,说:“把你的旅券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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