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看着还是从容优雅的样子,但是他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人会立马把他办了,内力在他体内快速的运转着,企图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功力。同时,以为首的人的话来看,他还必须注意着攒一口气,不然还是要淹死在水里。

        最后除了老二表达除了一些意思外,其余人都没有动他的心思,老二光顾着和老四吵架去了,整一逗比。苏浅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真来,怕是要拼个鱼死网破。

        折在这上头就太逗了。

        想到这里,苏浅一口气运岔了,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没想到咳嗽了几下还没完,愣生生咳出了几口血来。淤血一出,胸腹间乍然间就通畅了许多,内力运转之下,苏浅倒是出了一身薄汗,顿时神清气爽了许多。

        他那几下,自己没觉得怎么,倒是把几个汉子的眼光吸引了过去,众人用惋惜的眼光看他,一副他铁定要死在水下的样子。苏浅也不挑,用袖子擦干净嘴上的血迹,微笑致意感谢他们的关心。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老大老二他们几个穿好了水靠,每个人身边都别了一个猪尿泡,扎紧了口子,到了水下可以换气。这东西每人一个,没有多出来的,自然也就没有苏浅的,正常人——包括那种稍微有点武功防身的,如果不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是根本不可能屏息至一刻钟的,所以大家都以一种苏浅将死的眼神看他。

        苏浅不是正常人,他自己挺开心的。

        不过有个问题就是,如果他一刻钟后还活着,那么难免被他们发现他有武功的事实,那么对他的防范铁定还要更深,到时候要逃就没那么简单了。如果他到时候不活着……那当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最坑的是,他现在的情况,五分钟不呼吸就很要命了,顶多过了五分钟再坚持个两分钟,撑死了就七分钟,别说是一刻钟了,简直就是坑大发了。

        死是死不了,但是受点罪是必然的了——艾玛那阵蛋疼得不能再蛋疼了。苏浅皱着眉头想他以后快要以及马上要吃得苦头,简直跟吃了黄连似地委屈。自从来了这个地儿,就没委屈过自己的苏浅大大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五的水性最好,而且他是老五救回来的,以后要卖掉也是老五分大头,所以说他可以算是老五的私有财产——现在就算是他的负担。老五把最后一口酒灌进苏浅的嘴里,剥了苏浅那件宽大的,在水里阻碍巨大的外衣,随着火把的熄灭,一抹嘴巴挟着苏浅就往水里钻。

        苏浅只觉得一股力道将他带入水中,对方的水性确实很好,在水中如一条鱼一般的划动着,即使是带着他也毫无阻碍。苏浅没有睁开眼睛,却也知道在漆黑的暗河中快速的、有目的性的游动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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