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环扣击门枢,三重一轻。他过去开了门,门外是两个成年男子,一个穿着干练,另一个作文士打扮,背上背着一具长长的木盒,别无花纹——唐无渊见过,苏浅也有一个,那是一个琴匣。

        里面装着一把琴。

        万花?长歌?

        唐无渊想。

        “哈卖批!”进来的干练男子房门一关,也不见外的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臭小子你咋才开门。”

        唐无寻喝完了水咧开嘴笑了笑,甚是爽朗:“长安城里也不太平,你咋还在这儿。”

        唐无渊言简意赅的说:“任务。”

        唐无寻伸手一巴掌拍上唐无渊的肩膀:“瓜娃子还要不要命了,那任务也就你还敢接,你晓得伐我跟你大哥在大街上看你放了五天的追命箭,你这是要吓死哥哥!”

        唐无渊摇了摇头说:“无碍的。”

        “总觉得你似乎不太一样了,怎么孩子大了就三棍子闷不出个屁来呢——莫不是我唐家堡风水不好,咋一个两个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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