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又和周围的武侯又是恳求又是作揖,武侯们也并非真的要锁苏浅,干脆就糊弄了一番,让笑面虎自己管好苏浅,能保证他跟着回去也就是了。

        于是苏浅和笑面虎两人就走到了最后,闲庭信步一般,最后干脆就攀谈了起来。

        “此次只你一人升职?”苏浅问道。他记得扬州的捕快头子是个黑脸大汉,与笑面虎是父子关系,便是要升职,那也不该越过捕头升一个普通捕快啊。所以他有这一问,便是想问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距离他离开扬州也不过几个月。

        笑面虎摸了摸鼻子,低声说:“我爹去了,我就替我爹调来了西都。”

        “抱歉。”苏浅一惊,皱着眉头说:“怎么去的?”

        “意外……无妨的。”笑面虎:“小师叔祖您也是无心。”

        苏浅道:“我未曾正式拜入纯阳,不过是与吕道人有一段缘分罢了,你不必喊我师叔祖。”

        “那不成,叫错了我八师叔祖要揍我……”笑面虎说。

        “八师叔祖?”苏浅想了想,便想起了那个在纯阳宫被他气得拿着剑追着他砍的年轻道士:“原来是他啊……一眨眼,也是许久未见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