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课间,我拿了一页同学录走到李砚的桌子旁:“有空帮我写一份这个吧。”
“什么东西?”他抬了抬眼皮。
“同学录。”我答道。
“写这个干嘛?”
“大家都在写啊,就当是毕业纪念。”
“纪念?”
“对啊!我给全班同学都发了。”
“那我不写了!”他赌气地把同学录推到一边。
“为什么?”我不理解他的意思。
“我不想跟其他同学一样。”他淡淡地说。
“什么跟什么呀?那你想怎么样?”我真是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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