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教授,你负责20号手术室的病人。石友良,你负责36号手术室的病人。第一步,清创,然后再做颈椎颈髓的手术,没办法,你们各自拉助手,我打酱油。”
本来,还有几个教授,副教授,他们也都已经在手术台上了,今天颈髓颈椎手术有5台了,几乎是全体人员上。
这里说的全体是指副主任以上的医生。
主治一级的,在刘牧樵眼里都还算不得正式的医生,他们属于拉钩的,打杂的。
石友良例外,他算半个副主任医生。
甘教授好说,他一个电话,找来了3个主治,他们都是甘教授的下属。
甘教授在脊髓外科还算半个人物,一般的脊髓手术,只要损伤位置不是太深,损伤范围没有超过五分之一,他是能够主刀拿下来的。
刚才的ct显示,这个病人的损伤介于甘教授能做与不能做之间,运气好,可以拿下,运气不好,会很麻烦。
不过,他不担心,不是还有刘牧樵吗?
石友良就麻烦了,好容易找到了一个主治,两个住院医。
他才到医院不久,关系还没有建立,加上他业余时间埋头练习技术,人际关系还只是初步的认识几个人而已。
看着自己的队伍,石友良苦笑不得,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弱的脊髓手术团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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