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从土灶里拿出来的烤番薯,上面还有不少灰。
虽然现在的乡下已经通了天然气,但是逢年过节的,家里头人多了,为了菜炒得好吃,而且又炒得多,大多数的人还是会用最原始的办法来做饭吃。
许柏然看见他们回来,手里捧着黑黢黢地东西,因为有点糊,许嘉宝更别说了,他本来穿得就是一身浅色的羽绒服,可能是从灶前刚出来的,脏得不得了。
“爸爸,你要吃吗?这个红薯很甜,比我在学校门口吃得烤红薯好吃多了,我特意给你拿了一个。”他眼睛亮亮的,献宝似递给他。
许柏然眉头抽动了下,有些嫌弃,可是难得看到许嘉宝这么开心,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只能干咳一声,说道:“你自己吃吧!我今天晚上吃得太多了,赶紧洗澡睡觉了,你看你这身,脏得跟什么似的。”
许嘉宝已经可以独立的自己洗澡了,许柏然难得的,可以和唐棉同处一室,又不怕被别人给打扰。
唐棉的房间不大,却五脏俱全,许柏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只不过他还是觉得进了她的房间,他都有些施展不开的感觉。
毕竟屋里除了床,衣柜,书桌,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这些东西放完了,基本上也没有多少可以活动的空间了。
以至于他进了房间后,活动的空间好像就只限于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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